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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先进了房间,烈跟在身后,还不忘看看馨馨。馨馨也勉强的笑了笑,烈看见馨馨的笑容心里多少舒服了,管她这个笑是不是勉强,只要馨馨对自己笑就够了。
拓站在馨馨卧室的窗前,烈慢慢的走进房间,轻轻的把门关上。走到拓的身边没有话,两人看着窗外。此时的天快黑了,看不见天边的晚霞,只能从对面的楼看见一红色。拓笑了笑打开窗户,深吸了一口气:
“你看,漂亮的东西那么多。就连每天的晚霞都看不够,每天都有不一样的美。可是为什么总是觉得缺了什么呢?晚霞、晨光、太阳雨、彩虹。哪一个都是天赐的美丽,还缺什么呢?缺的是独有,他们不能为自己独有,所以人们并不珍惜,对吧!”
没头没尾的话,听起来倒是像极了当年的夫子。恍然间烈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,每天跟在夫子身边。并不会多想什么?很平静,只是办好夫子交代的事就好了,那时的心境怎能是美好可以形容的。就算在冥界那样黑暗的地方,也觉得有光照着自己前行。
烈没有回话,并不是不想回应,而是不知道自己该什么?因为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鬼卒子了,现在多了很多心思,而这些心思是除了自己以外都不能对任何人讲的。拓明白烈的心思,因为自己进入魔界后也体会到了那种**。笑了笑:
“你不用紧张,我并不是要教育你。我只是想跟你探讨一下**本身。”
“啊?我不明白夫子的意思。”
拓只是想从另一个方面慢慢深入,不想太直接。因为今时不同往日了,烈也算是头目了。又有了原身,也经历的世俗的诱惑,不能再像以前上下级那样去话了。现在更重要的是让烈感觉得到自己对他的尊重:
“我先我吧!我一直以来心里都特别的矛盾,不光是对感情,还有对你和孟婆还有所有人。时时刻刻都在怀疑,但是此怀疑非彼怀疑。你应该懂。当你进入魔界的时候,我怀疑你是否能撑得住,见到孟婆我怀疑她的用心。虽然这¤¤¤¤,<div style="margin:p 0 p 0">些怀疑都没有错,而且有根据。但是却又是错得彻彻底底的。”
“怎么讲?”
“孟婆保护馨馨那么久,我却怀疑她的用心,这是愚蠢。你跟我那么久,我指使你干这干那,却怀疑你的能力也是愚蠢。可这些怀疑又都得到了印证。孟婆确实绑了馨馨,可却是馨馨迷惑了她。你确实变了,却是因为我让你进入的魔界。所以,我很矛盾。”
这些话确实一针见血,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裸露在外面。可这些话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伤人,烈看着拓:
“我对夫子的初心不改,虽然就在之前我来到馨馨家之前,我还在想着怎么坐稳魑狩的那个位置。可是我永远也不会去伤害夫子。可馨馨在我心里也已经很久很久了,可能并不比夫子时间段。看见夫子左拥右抱,有了诺却不愿放手馨馨,我心里确实有难受。”
烈终于出了心里话,这样继续下去就好多了。可是问题也随之而来了。在拓的心里始终不愿意放下这两个女人,因为两个女人都为了自己做出太多的牺牲。不管这些牺牲是由于什么原因,可始终是付出了。自己还没来得及有任何的回报,就要去伤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,怎么忍心啊!再两个女人对自己确实很重要,不管是为了谁,都可以豁出性命。
这是最艰难的抉择,可是对烈来这些并不重要,因为怎么解释烈都是不会懂的。每个人都会从自身的最大利益去考虑问题,就算是死心塌地也是有个人底线的。拓非常清楚这一,看着烈:
“我一度觉得这是一个不真实的世界,可是却不得不面对这些真实的事情。比如我们现在这样复杂的关系,根本无法解决我们所面临的问题。表面上看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我而起,可实际上并不是那么简单。”
这些话在烈听起来就有牵强了,刚才还觉得夫子挺实在的,这话锋一转好像立刻就要先把自己的感情排除在外了。好像有种被利用的感觉。这就是人性,总把事情往复杂的层面去想,好像经历过事情越多,就能看事情越深。其实很简单,拓并没有太多的私心。只是想引导,可烈并不那么想:
“愿闻其详。”
要是烈真的能接受自己的想法,应该是辩解自己之前的行为。可是听到的却是简单的追问,这让拓多少有些灰心。看着烈:
“你不觉得好像一切都是安排好的,就像某人设下的一个局,我们所有人都在这个局当中。我只是一个引线,燃了这个炸弹。想想前因后果,再想想牵扯进来的人。到现在这个时候,才初见端倪。”
这句话多少有道理,烈若有所思的在屋里转悠着。拓倒是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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