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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39
俞渝到底是不够硬气,拼娘家她比沈辛月差了十万八千里,拼婆家沈辛月是蒋致风风光光娶进门,玩手段她以为自己够狠了,没想到沈辛月比她还要横。俞渝恨不得把红酒泼沈辛月一脸,但最后还是忍不住了,嫌弃不已的看了眼纪念,最后笑一下,却是对沈辛月说:“你娶儿媳妇过门我当然替你开心,不过呢,想想你抱孙子的愿望从此落空了,我还真是替你担心呢!”
沈辛月脸色微微一变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俞渝得意的笑了,沈辛月转眸去看纪念,只觉得她脸一下子失了血色。沈辛月心里难免犯嘀咕,却依旧是高傲的瞟了俞渝一眼,说:“我们蒋家的家事就不劳烦俞小姐您操心了,不过,到时候请帖还是会送到薛家去。”顿了一顿,做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哦,我差点忘记了,薛先生赴宴当然是带正房太太了。这样好了,我会单独给俞小姐你留一张请帖,你到时候可一定得赏脸来吃杯喜酒!”说完话,带纪念走了。
俞渝嘴上也没讨到便宜,气的不行。宋紫釉叹了口气,说:“妈,你明知道沈阿姨得理不饶人的,何必跟她起冲突?”
俞渝仰头闷一杯酒,说:“我以前是碍着你对蒋兆东一片痴心,所以对她礼让三分,可蒋兆东负了你,我为什么要对她和颜悦色?”宋紫釉毕竟是自己的女儿,俞渝一直想弥补对她多年来的亏欠。
宋紫釉挽着俞渝的手臂,说:“妈,我知道你对我好,我不会让你担心的。”
俞渝叹一口气,摸摸她的头发,说:“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傻女儿?天底下男人这么多,何必吊死在蒋兆东一棵树上?”
宋紫釉吸了吸鼻子:“可我就只爱他一个人呀!”其他人再好,她都看不见。
*
这天沈辛月并没有向纪念追根究底,而是隔天向蒋兆东求证。毕竟当时纪念的脸色实在太差了,仿佛随时都会掉眼泪,沈辛月心里隐约明白几分了。
听到沈辛月的话,蒋兆东怔忪,“妈,你说什么?”
沈辛月一看蒋兆东云里雾里的模样,问:“你不知道?难道是俞渝胡说八道呢?”
回想起那天她没头没尾说的话,她说起孩子,他竟然还说以后要生一对子女,如果她真的不能再有宝宝,他说那些话时究竟会有多痛呢?
他驱车赶到她家去,她刚洗完澡,套着宽大的睡袍,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去给他开门。
门一开,他立刻拥住她,那样紧的力道,仿佛要将她嵌入到身体里去。她被吓了一跳,一松手毛巾掉到地板上,她去拽他的手臂,企图脱离他的掌控,因为他实在太用力,让她呼吸都觉得困难。他却不肯放开她,纪念挣扎无果,终于放弃,任由他搂着。他独有的气息萦绕在鼻翼,熟悉而陌生。她闻到淡淡的薄荷气息,他一定又抽烟了。“你怎么了?”突然间发疯了一样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的下颚抵在她的发顶,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艰难。
“你最近常常跟我说这三个字。”但是,对不起有什么用?一切都回不去,我也不会变回那个天真善良的纪念。
“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,会有希望的。”
她的身体一僵,声线紧绷:“伯母告诉你了?”
他亲吻她的额头,温柔的说:“你相信我,会有办法的。”
她的笑容惨淡:“能有什么办法,医生都给我判了死刑,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念念,现在医学那么发达,肯定会有转机。”
她想了想,忍不住问他: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我不能生孩子,你就会嫌弃我了,是吗?”
天知道她怎么会这么曲解他的意思。“不对,我没有这样想,我怎么会这样想!纪念,就算真的没有办法了,我们还可以□□,又有什么关系!”
他双手抓着她的肩膀,垂眸瞧着她,她抿了抿唇,说:“你今天觉得无所谓,并不代表以后也不在乎,早晚有一天,你会后悔——”
话被他的吻堵住,他亲她的唇,霸道中又带着温柔。
这吻持续了许久,她只觉得头脑昏沉,抓着他手臂的手指轻轻颤抖着,他的呼吸很重,吻很凶,他的手去扯她的衣服。黑沉沉的夜里,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显得格外突兀,其实那铃音明明很温和,七里香的节奏轻快而温馨,而她的身体骤然一颤,随后睁开眼睛,猛的推开他。
他疑惑,不解的看着她。
那歌声在耳边叫嚣着,她攥紧了领口,说:“对不起,我累了。”